惰性大气 同人场/APH米英/无声








同人场/APH米英/无声 

我要变心啊可恶
这周末是怎么回事?米英专场?
Oh shit我看了太多的米英了文和图都在杀人了才不到两天被杀死太多次连转生都来不及呢!
从今天起爱H ERO!

拿以前的文混更新。继续阅读。



无声/米英

[一]
如同置身一条船。
一上一下船歌一样地颠簸,海浪拍打雾气,甲板撞击靴底,水手攀着桅杆,嘴唇张合但听不见声音。 前方是茫茫大海空气湿润冷漠,头顶扬着三个十字倾斜交错的旗和风帆,明明该有风撕扯布料的绝望声响但他什么也没听见像是上帝一手遮蔽他脆弱的听觉。

亚瑟有时会做这样无声的梦,梦里充斥大块模糊的色彩和愚钝的感官。难道是自己清醒时的生活太聒噪了么。如此想着向身旁看去。
孩子把棉被紧紧裹在身上像是一种自卫,但偶尔会放松防线地伸出手搭在亚瑟身上,做哥哥的就替他再盖好被子。
温暖宁静安详柔和。

比梦里缺失更多声音。世界合眼入眠。

[二]

亚瑟发现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少。衣服也是食物也是钱也是——最后一样暂且不管,他在从超市回来的路上还是感到些许困惑。
左手提的口袋里从蔬菜到奶酪再到果冻,右手袋子里满满的都是汉堡薯条。
所以只有一类东西诡异地增加了——虽然也以相同的速度诡异地减少着。亚瑟把右手的袋子放在街边的长椅上休息一下,想了想又提起来换成左手的袋子放下。

干脆就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天。装蓝蓝路的口袋放在腿膝盖,隔着纸袋传来热度熨在腿上。
这些垃圾食品虽然很垃圾可阿尔说他最喜欢了……啊啊就是因为这家伙嘛害得自己隔三岔五就要跑超市,衣服也是食物也是钱也是,但真要说起来这些都是都是自己给他的,一边笑着对他招手一边把新的礼服塞进他手里。
……好了不是阿尔的错是亚瑟这个笨蛋的错对吧。尽管已是成人的身高却还对汉堡情有独钟的阿尔也不是什么聪明的家伙罢了。
那么他看到新买的东西会是什么表情呢?对了就像这样,先是微微的惊讶然后眉间缓缓舒展开熟悉的模样,他会用少年的略带沙哑但又异常温柔的声音说:
“亚瑟睡着了哦。”
“……唔?”

把眼睛睁大一点才发现世界本该更为明亮。视野里由上往下抖落的碎金随即掉转了方向从下方缓缓冒出来,阿尔从后方跑到亚瑟面前直直盯着他看就像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样。
他突然地感到害羞便马上撑起身子结果险些和阿尔撞到头,还好是对方灵巧地闪到一边。
目光再撞到一起时,笑声抑制不住地冲出喉间。

把垃圾食品甩给阿尔自己提着另一只购物袋站起来。阿尔接过袋子踉跄几下终于还是小跑着跟上亚瑟的步速。
肩并肩地一起。

[三]

或许是出于绅士的本能,亚瑟对小孩子总带着笑的,温柔和气,却在无声地构筑一道墙。小孩子在墙那边微笑着浑然不知,只有亚瑟自己知道他们之间隔着的那段微妙又难以跨越的距离。
同时因为世上总有一见面就骂“你这个英/国混蛋”的小鬼,亚瑟对于孩子们,笑一笑,最大限度地拍拍脑袋,手掌里连一根发丝的温度都还没留下。
可这种拿捏距离的技能只有在小阿尔面前近乎惨败地失效了。与其说是阿尔有打破隔阂的能力,亚瑟自己放弃筑墙的权力可能才是正解。

——哪会有隔开弟弟的笨蛋呢?

如此这般。亚瑟有时都忍不住地反省自己是否太宠阿尔,但逐渐成长的少年一如既往前前后后喊着“哥哥”一边奔跑,最后站到身边骄傲地抬头看着他,亚瑟就一次又一次地明白自己永远也无法拒绝把手伸给他带他回家。

[四]

这是突然想起的事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弟弟喜欢走在自己身边了?
阿尔的个头已和亚瑟差不多。平日走在身后偶尔发出类似“哇”的惊叹声不知道是在惊讶什么,亚瑟就转过去面带愠色地告诉他不要大惊小怪。
甚至连转身的角度都习惯了。从哪个角度转过去不会打到阿尔但又能清楚地把他装在眼里一点不漏。
把他惊慌的、躲闪的、苦笑的,什么样的表情和无论什么样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个角。

那个角渐渐变得好小,小成了一条线。

等亚瑟终于发觉时阿尔已经站在身边。不用仔细地确认最安全的角度,距离更近了他们更亲密了不是么。没有可以筑造墙壁的空间了,那些细缝都被时间一点点地填满然后消失了。

“唔?我衣服又脏了吗?不、不会吧!”
“……长高了呢,感觉我们之间你比较像哥哥。”

好像是发现亚瑟正在死死盯着自己,阿尔突然地出声对身上才换的衣服表示担心。恍神后面对阿尔夸张化的苦涩表情硬生生逼出一句话,亚瑟扭过头无法说出其它。

这种一起回家的场合不适合说——
干嘛长那么快。拨快时钟一样。那么急着想长大吗。
诸如此类。

——那么急着长大然后离开吗。
诸如,此类。

说出来就像利剑,锋利得能把他们间应该不存在的隔阂斩出来。
不说出来就像鱼刺,它们把亚瑟·科克兰整个卡住了。

[五]

没有什么是长久的。
哪条街上的小孩子都明白的浅显道理,所以他们才常常为一块蛋糕大打出手,爬上树摘熟得正好的苹果。
早已不是小孩子的亚瑟自然也明白。牵着阿尔的手回家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天一天来临一天一天变得越来越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那个尽头,他也只能尽最大努力地握紧弟弟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去。
像是感受到手上的力量,阿尔单纯较劲一般地回握回来,边仰起头来冲着亚瑟微微笑着。
亚瑟知道阿尔是不服输的孩子但他不知道握着手的弱小的力量里有多少是玩笑的成分。
往后的很多日子里他重复回想着弟弟以前的笑容,手不自觉地抽搐着握紧又放松。
人们说有些人会陷入回忆无法自拔,他想制止自己变成那样的人但回忆那种东西不常常回想的话也会坏的。

[六]

回家,拿钥匙开门,换鞋子,把购物袋放在置物柜上,习惯性地转身等另一个人进来后关门。
习惯性地围上围裙想要准备晚饭,可打开冰箱的手被阿尔拦住。
对方习惯性地提出他来做饭吧。
自己则习惯性地拒绝了。

把新买的食物放进冰箱,转身的空隙看见阿尔瘫在餐桌旁向这边看过来似乎真的很想掌厨的样子。
内心小声地提醒这样的日子会结束的会结束的,想要反驳却拿不出一个证明来。鱼刺卡在喉咙里,大脑喊叫着“不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仍旧无济于事。
不如梗着鱼刺说些什么好让别人不会担心。

“阿尔。你来吧。”把手中的马铃薯递过去。
吓了一跳一样,阿尔立马跳了起来,看看亚瑟又看看马铃薯再看看亚瑟,对方还没说什么就快乐地回答“亚瑟真是太好了!”。
被表扬的人苦笑着点头,解下围裙。



“嗯?果冻?今天的甜点吗?”
“做煎蛋会用到所以买了。”
“啊是么……今、今天就当甜点吧!”
“不喜欢煎蛋里加果冻么……”

不时有几句简短的交流,然后各自沉默着寂寞着——或者这寂寞只对无事可做所以等在餐桌边看着窗外的亚瑟一人有效,因为阿尔满脸欢喜地端出晚饭,大餐盘上果不其然地满满盛放着快餐食品。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啊阿尔,这些东西少吃些,还是正餐重要!只吃这些要怎么长——”
长个子。
阿尔在他对面站着,少年颀长的身体倒出影子铺泄在他周围仿若一片沉沉的海。钟在阿尔后方行走,秒针前进每走一格眼前就跟着跳动下,他上下颠簸如置身于一条船。海浪拍打雾气,甲板撞击靴底,他听见水手低低地歌唱远方尚未探明的大陆和身后遥远地梦里也触摸不到的故乡。他本不知道这些歌唱来是为了什么后来才知晓对于见不到的亲密的人,要用歌声去想念。

“你真的……长高了。”

之后任阿尔怎样询问近来经常的出神发呆以及莫名的话,亚瑟都死死闭嘴不吐一个字,只胡乱拿了吃的塞进嘴里吞下的味道叫苦涩。

[七]

他记得美国宣布独立时阿尔弗雷德·F·琼斯无比坚定的表情,双眼直视前方如与上帝对面。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垂下头看灯光下自己的影子,细细的光线穿过头发在地上围成一圈。手表指针慢慢爬动,钟面上密密麻麻长满了眼睛。一刻不停歇地监视着他一样。
他曾经失手打坏过钟,捡起木头碎片时只看见圈圈散开的木纹就好像眼睛,一旁停止不动的指针狭长死死瞪着他。他当然知道世上没有谁逃得过时间的眼,就算破坏它的躯壳也逃不过它。
掺杂着无声的诅咒一样。
永远不会坏掉一样。
明明昨天还年幼的孩子,明明昨天还是自己的弟弟的孩子。
结果还是走了啊。
时间就真的能这么容易地改变一个人么。把那个人带到身后带到身边再带去身前然后怎么伸手都摸不到。
分明只能够以时钟为躯壳。
永远不会坏掉一样。
掺杂着无声的诅咒一样。
于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来找时钟这玩意儿的防腐剂在哪里,直到他发现它变成锈迹斑斑的,手摸上去沾染的锈像血。

[八]

阿尔突然提议唱歌。
苦闷的时候还是唱唱歌好了。
这是他的理由。

他缓缓闭眼唱了一首舒缓的歌。好像是一首古老的船歌,适合几个人在小船上吹海风时间或哼唱,划船的一个人拉开声音,其他人轻轻打着拍子。
水手们把它改成另一种版本,是大家聚在甲板上唱来思念亲人的。声音大得冲天,像是唱给上帝听的。

上帝保佑,保佑我能平安抵达,然后平安回家见到我的亲人。
我不要他们看见我的尸骸。
我不要看见他们的眼泪。
我只愿看到我最重要的人笑着站在港口,等我回家。

歌词简短且简单,一遍一遍地重复下去。

唱罢阿尔笑着望着亚瑟等他的反应,他只鼓出单薄的掌声就再没有抬起手的力气。
他想说我不会离开你但又觉得这样的话太过酸涩老套,涩得像喉咙里卡着鱼刺。
他颤抖着垂下头去看自己在灯光下不知为何变得模糊的影子,世界蓦地变成无声电影,他在一片静寂里向前倒去,直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纳了他。

如同海。

[THE END.]
[ 2009/03/15 15:49 ] 爱与白日梦 | TB(0) | CM(6)

OH SHIT 把露中给我磨完了再去写米英要不然公社化了你哟~★
[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萌上我的天雷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抱头]
[ 2009/03/17 16:16 ] [ 編集 ]

……相、相信我其实一直在一心一意地鸡血露中哦-口-[眼睁睁看着本命成为你的天雷我也……好想捂脸T-T]
[ 2009/03/20 22:17 ] [ 編集 ]

阿甘油菜QwQ!!
抱回時刻溫習...
[ 2009/03/21 16:03 ] [ 編集 ]

QVQ!
[ 2009/03/21 16:06 ] [ 編集 ]

米英米英

v-46
喜欢这种文风~~
结尾大赞

两人早点得到幸福哟
回老家去吧!!!
[ 2009/03/28 18:30 ] [ 編集 ]

大感谢///“回老家”看上去好危险不过还是让他们幸福地回老家![喂!
[ 2009/03/28 19:54 ]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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