惰性大气 APH/马修相关/Remember








APH/马修相关/Remember 

Remember/马修相关


亚瑟写完信后,靠着椅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捏起信纸读了一遍,这才满意地将它折成整齐的小豆腐块放入信封中。

虽然说起来很失败,但他的确是最近才想起来除了混蛋阿尔,他还有个叫马修的弟弟。去阿尔家时顺便问起马修的近况,ky啃着蓝蓝路嘟囔了半天亚瑟才听出来这个家伙根本忘记自家北方住了个透明兄弟。
“算了……我过会儿去看看他。……你倒是把房间收好啊混蛋!”

结果直到抵达家门口才把这事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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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马修相关


亚瑟写完信后,靠着椅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捏起信纸读了一遍,这才满意地将它折成整齐的小豆腐块放入信封中。

虽然说起来很失败,但他的确是最近才想起来除了混蛋阿尔,他还有个叫马修的弟弟。去阿尔家时顺便问起马修的近况,ky啃着蓝蓝路嘟囔了半天亚瑟才听出来这个家伙根本忘记自家北方住了个透明兄弟。
“算了……我过会儿去看看他。……你倒是把房间收好啊混蛋!”

结果直到抵达家门口才把这事想起来。
打电话是通了但不知为什么没听到声音,挂了电话想想还是决定用绅士最原始优雅的方式写一封满含关切与抱歉的信。
信并不好写。亚瑟犹豫着要不要把“请努力提高自己的存在感”这样的训诫话语写入其中,又担心会伤了那孩子的心让他(又一次)做出在额头上画枫叶的事,最终作罢。
——做长辈真困难啊弗朗西斯那个成天自称“哥哥”的白痴果然是个M吧。

这样想着,亚瑟从衣架上取了外套就要出去寄信。他走得不匆忙,出门前还对着穿衣镜整理了西服下摆,但出门时还是险些和别人撞上。
……撞上一只熊。
不对,撞上的是抱着一只用谜样表情沉默注视他的熊的似曾相识的人。这一串定语很烦对吗?亚瑟脑中浮现出来的就是这样的句子,几秒钟后才记起一个简洁得多的名字。
“阿尔你抱着熊来干什么?”


现在亚瑟最自豪的就是自家正太虽养成失败,但他们的心理承受力是和身高一起蹭蹭上涨从未停止的。

“唔马修……对不起啦……”
“嗯,没关系的亚瑟先生。”
比如马修·威廉姆斯,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他无论被忽略多少次仍能笑对人生的坚强心脏到底是什么做的。

“不过你怎么来了?”
“唉?因为亚瑟先生刚刚不是有打电话来?我在电话那头问了好多声您都不回答,我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赶来了。”
马修笑得不能比任何时候更纯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起事故的发生或许仅仅是因为他的声音在亚瑟耳中微妙地和背景杂音混在了一起。
“……哦,原、原来你接了电话。”
而恨不得一头扎入泰晤士河的亚瑟·柯克兰的确该再锻炼下自己的精神。

“啊、啊,对了,这只是你的宠物吧。”悄悄把信藏在身后并逃避般地指着马修怀中的熊,“我记得上次你告诉我它是叫熊三郎还是什么的,颜色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啊动画组的配色在搞什么啊哈哈?”
“……它叫做熊吉呀。是不是呀熊吉?”
“谁?”
颜色也变得很谜样的本名是熊二郎的熊二郎抬头问。
“这是英/国先生,亚瑟先生。”
“我知道。我问你是谁?”
“……加/拿/大啦。”


恐怕除了亚瑟这个哥哥和弗朗西斯这个亲戚外每个看见马修的人都要问他的名字不下五遍——哦还有阿尔这个兄弟,他又是一个例外,他只会不停重复Ohhhhh你是谁你是马修吗马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啊。小时候第一次和这个兄弟见面时不到三秒阿尔就扯着亚瑟说饿了。亚瑟对马修歉意地笑笑嘱咐他和小熊二郎好好玩后就牵着阿尔的手离开,而那从小就ky的小鬼吃饱喝足后又跑来问“你是谁”,指指熊二郎问“它又是谁”,没等马修回答先自己报上名号。

“我是阿尔弗雷德!你是谁?”
“马修……”
“它呢?”
“熊二郎……”
“哦。那你是谁?”
“……马修。”
“知道了!它是熊二郎吧?你是谁?”

现在想起来恐怕只有理解为小孩子大脑发育尚未完成,如果是阿尔弗雷德那么发育完成的时间还要往后再推个几十年。
然而最无法理解的是宝贝宠物,马修曾怀疑它有健忘症把它带到宠物医院,可它直到现在还能准确地说出接待的大夫姓马尔科家里有个三岁的女儿玛利亚。

“健忘症?熊会得健忘症还真是难得啊,您可以再培养它一阵子搞不好能养出绝世英熊呢。”
“……这项荣誉可以让给您吗?我只希望熊吉能记住我的名字。”
“哦哦,这有点难办呐——请问您的名字是?”
“马修·威廉姆斯。这是第七遍了其实您也该去找您的同事看看对吗?”

弗朗西斯安慰马修说他的透明体质也不是没有好处,就好像“没有漂亮的[哔——]不一定没有漂亮的[哔——]”。
“想想吧,你去做特工没人会认出你。泡妞也是。要些实用的吗?那么你去吃饭,吃完就走服务员也不一定会注意到,你可以节省不少饭钱。泡妞也是。你还可以尽情X奔我想瓦修他不会看见的——哦你们离得远他肯定看不见。泡妞也是。哥哥我说这句话说了三遍?没错我是故意的。啊啊,当然不要带你的小宝贝去,它太显眼了。”

毕竟街上的算命先生也指着他说先生您头顶有五彩神气气场灵异或许根本就是非人类啊噜,马修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拿得起放得下才能把生活过得舒适况且那位黑发黑眼的外国籍老兄说的是熊二郎。不过熊二郎也并没有那么显眼,至少马修无数次抱着它坐在会议桌边看着阿尔的手指从他右边指向左边在他头上划出美丽的彩虹弧,而整个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有个人的发言机会就这样同他本身一起被忽略掉了。马修曾小心翼翼地趁阿尔家电锯送修时提醒他要不要把平光眼镜换成近视眼镜,对方从床底下拨拉出一个铁球棒后才问马修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
算了。

要让对方记得自己,这样的要求本来就是一种任性。
不要把我和别人搞混。这是第二种。
第三种。别忽视我的存在。
还有吗?嗯,第四种。记住我的名字。
听我说话,记得问我近况,多关心我,吃饭时别忘了摆我的盘子,七月一日时别问这是什么日子蛋糕又是怎么回事。
……可恶怎么这么多谁能做到啊。

但是,分明都是很简单的事吧。
我能记得熊五郎的名字。我总不忘每年送给阿尔几罐枫糖浆。去欧洲旅游就会去拜访亚瑟先生和弗朗西斯先生。一眼就能认出不远处皮肤黝黑的大叔是古/巴先生。
看吧,很简单呢。

不过马修大概忘记了一些事。比如他在雪原里捡到熊二郎,那时两只都是小豆丁,与其说马修抱着熊二郎,不如说是两个靠在一起在雪地里挪动着。当时马修靠着新朋友喃喃自语,从小就学会碎碎念,不停地讲着在遇到熊二郎之前一个人的生活。谁说一个人最快乐了?一个人一点也不快乐。

“唔,唔……阿熊,你叫什么名字?”
“谁?”
“不是刚刚说过了嘛……加/拿/大,叫我马修吧。那么你的名字呢?”
“……”

熊缄默不语,大概是在记忆马修的名字。马修也没闲着,仔细观察着熊的模样,然后一合掌。

“你叫熊二郎怎么样?”

那是马修唯一一次叫对熊二郎的名字。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

“哦。马修。”

这也是熊二郎唯一一次叫出马修的名字。明明是这么困难的事。

一直不记得名字,但一直知道有这样一个它永远需要问是“谁”的人。
这也算是一种记住吧。





FIN.
[ 2009/07/14 17:47 ] 爱与白日梦 | TB(0) | C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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